《鯨魚的故事》第三十四話:分開後的第十一天深夜,她發來一條消息


鯨魚去了上海以後有整整一個星期都沒有什麼音訊。我從最開始以為她到了上海太累直接休息了,到第二天以為她去公司報到很忙沒有時間聯繫,再到第三天是不是手機丟了聯繫不上我再到第四天以為她去上海就直接飛去了南非烏拉圭什麼的地方沒有信號。

就這麼胡思亂想了整整一個星期,我對鯨魚回覆我這件事情再也沒有了想法。其實我以前和鯨魚大部分的狀態都是這個樣子,我們會有很長很長的時間都不會有什麼聯繫。沒有那麼多的雞毛蒜皮分享,但是就是從來不會生疏。但是這一次,我竟然覺得有點想念她。

有的讀者肯定會想,她不找你你幹嘛不找她?我覺得我總是有一種很奇怪的自尊心,因為我之前給她發了很多條消息沒有收到回覆,我就覺得沒有再找的必要。我可以往前面走 99 步,但是最後一步我絕對不肯走。

終於在鯨魚去上海的第十一天的深夜,她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她說:「hey!」

我覺得驚喜又意外,本來想一大堆話發過去問她最近到底在幹嘛為什麼不回消息為什麼到了上海也不說一聲。但是我覺得這樣未免也太矯情了。

我也回了她一句:「晚上好啊,魚兒。」

她說:「在忙什麼呢?想我沒。」

鯨魚的先發制人讓我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我覺得明明是我說這一句話的。我想了想說,忙啊,沒時間想妳。

隨即我看見手機屏幕上亮起來了微信語音的請求,我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有呼呼的風聲和時不時傳來冗長沉悶的汽笛聲。還有鯨魚爽朗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清晰。

我說:「魚兒妳在那邊樂啥啊?」

鯨魚說:「你真的是個王八蛋。」

我被罵的莫名其妙,我說妳幹嘛罵我。

鯨魚說:「你都不說想我。你知道我…… 我一直在等你找我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斷斷續續的,語調拉的很長。我覺得她可能是喝多了。

「妳是喝醉了嗎?」,我問鯨魚。

「我沒有喝醉,就喝了一點點。我很清醒,我現在就在外灘,這裡可以看見東方明珠和黃浦江。」

隨即我看見手機屏幕上亮起來了微信語音的請求,我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有呼呼的風聲和時不時傳來冗長沉悶的汽笛聲。還有鯨魚爽朗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清晰。

我說:「魚兒妳在那邊樂啥啊?」

鯨魚說:「你真的是個王八蛋。」

我被罵的莫名其妙,我說妳幹嘛罵我。

鯨魚說:「你都不說想我。你知道我…… 我一直在等你找我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斷斷續續的,語調拉的很長。我覺得她可能是喝多了。

「妳是喝醉了嗎?」,我問鯨魚。

「我沒有喝醉,就喝了一點點。我很清醒,我現在就在外灘,這裡可以看見東方明珠和黃浦江。」

她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一直在那邊說個不停。把我們重逢後的這兩個夏天的很多瞬間都拿出來回憶了一遍。她說本來我們可以一直都做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關係,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忽然動了心。她說她想著去了上海之後以後就會出國了,離得我越遠越好。她說她覺得這種感覺很糟糕,像是要得到什麼又像是要失去什麼。但是還是忍不住找我。我後來想她之後對我如此的疏離,也許是覺得我真是那種只要性愛能完全不動感情的人,或者至少是個對她沒興趣的人,所以在她那天晚上瘋狂表達情感之後第二天就後悔了。

第二天一大早鯨魚就給我發消息說。

「昨天我打了一個小時電話都說了什麼?」

「妳想說的都說了啊?」

「丟死人了,以後喝酒我再也不找你了。」

「不丟人啊,多可愛啊。」

「太丟人了,說的都是些胡言亂語,你不要當真。」

我笑笑:「沒有啊,我聽起來挺真誠的啊,妳喜歡我妳又不說妳活該氣死憋死悶死。」

聊著我打開了鯨魚的朋友圈,朋友圈的第一條就是她靠在上海外灘的欄杆邊上的照片。她穿著一條白色的波點長裙,還有一雙小方跟的白色高跟鞋。她用手撐著欄杆,左腳翹起來露出來一小截腳踝。黑色的捲發向後面披著,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在她的正面就是著名的東方明珠。

我在她的照片下評論:「好看。」

一會兒她回我:「我哪天不好看。」
附帶了一個不爽的 emoji

於是後來的很多天裡,鯨魚先給我解釋了她為什麼剛到上海沒有聯繫我的原因,就是看我有什麼反應,但是對她喝醉酒的事情閉口不提。如此又過去半個多月,期間我們都沒有很頻繁的聯繫。我們的生活又回到了鯨魚之前到成都來看看我後來又回到深圳的樣子。雖然偶爾還是會有些許的不習慣,但是總算知道我們之間沒有鬧到老死不相往來。鯨魚也沒有提喜歡或者想你之類的話,後來我試探性的問過她,妳到底怎麼想的。她說,反正可能以後都是到處跑,你又不可以陪著我。以後再說吧。

半個月後鯨魚說,她在上海的工作還有一段時間,但是最近公司在叫著辦簽證了。我說你到底要去哪裡啊?鯨魚說我不清楚,應該會外派到德國什麼的吧。我說妳連德語都不會妳過去怎麼辦啊。她說我們公司在那裡有辦事點啊。然後又說,走前一起吃頓飯啊。就像是她還在重慶時候一樣叫我,明天出來吃頓飯啊。我說好的,有機會就請妳吃飯。

於是後來的很多天裡,鯨魚先給我解釋了她為什麼剛到上海沒有聯繫我的原因,就是看我有什麼反應,但是對她喝醉酒的事情閉口不提。如此又過去半個多月,期間我們都沒有很頻繁的聯繫。我們的生活又回到了鯨魚之前到成都來看看我後來又回到深圳的樣子。雖然偶爾還是會有些許的不習慣,但是總算知道我們之間沒有鬧到老死不相往來。鯨魚也沒有提喜歡或者想你之類的話,後來我試探性的問過她,妳到底怎麼想的。她說,反正可能以後都是到處跑,你又不可以陪著我。以後再說吧。

半個月後鯨魚說,她在上海的工作還有一段時間,但是最近公司在叫著辦簽證了。我說你到底要去哪裡啊?鯨魚說我不清楚,應該會外派到德國什麼的吧。我說妳連德語都不會妳過去怎麼辦啊。她說我們公司在那裡有辦事點啊。然後又說,走前一起吃頓飯啊。就像是她還在重慶時候一樣叫我,明天出來吃頓飯啊。我說好的,有機會就請妳吃飯。

轉眼間就快十月了,鯨魚說上海已經涼快起來了。我說重慶還是很熱哦。鯨魚說她買了一條很好看的裙子。我說那妳拍照給我看看。她說我想有機會穿給你看看。我說我現在有事走不開呀不能就跑到上海去。鯨魚說沒關係啊你來住我這裡就好了。我說上海我沒去過我吃不慣江南菜。鯨魚說我住的地方下面好多吃的,川菜粵菜湘菜都有。我絲毫沒有意識到鯨魚是要出國的,只是覺得她就是跑到上海出個差還會回來而已。我也不著急,我說好吧,我有機會就去看看妳。

直到有一次我和朋友在胡桃裡吃飯,朋友點了一瓶酒。但是那個酒的度數似乎有點高,我喝的有點暈乎乎的。我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覺得天旋地轉。這個時候胡桃裡的駐唱唱了一首《董小姐》,這是鯨魚大一大二的時候用了兩年的鈴聲,我幾乎每一次見她都要聽見這個前奏響起來好幾次。我忽然很想鯨魚。

我從密密麻麻的聊天框裡把鯨魚的頭像找出來,給她說,妳在幹嘛呢?忙不。

鯨魚說,哈哈哈難得你給我發消息,我不忙呀怎麼了。

我說,妳還在上海嗎?

鯨魚說,對啊,我不在上海難道在深圳啊。怎麼你那邊好吵。

我說,妳再聽一聽?

鯨魚說,是董小姐。

我說,是啊聽見董小姐就會想起你。

鯨魚說,我也想你啊,你來上海找我呀。


第二十七話《天蠍座的人,都那麽喜歡試探嗎?》

第二十八話《鯨魚,要走了》

第二十九話《鯨魚在用眼淚向我告別》

第三十話《鯨魚的表白》

第三十一話《喜歡你,但沒讓你感覺到,這是我的錯。》

第三十二話《褪去衣裳,再給你看最後一眼》

第三十三話《臨走前夜,她在雨聲中說了四個小時的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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