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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魚的故事》第二十一話:這是要見家長了嗎?


我和鯨魚睡到了第二天的正午方才醒來,她的頭枕在我的右手臂上,我覺得右手發麻快失去了知覺,但是側過頭看她正睡得香甜,我活動了兩下手指沒有驚擾她的清夢,像在觀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看著她睡覺的樣子發呆。

她眉頭舒展,睫毛撲朔,呼吸平緩,嘴角帶著愉悅的弧度。皮膚又白又光潔, 我想在她臉上找一顆痣都沒有找出來,星星點點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進屋子裡,照在鯨魚裸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膚上,我甚至能看見她皮膚上的絨毛在隨風輕輕晃蕩,像蘆葦一樣。

就這樣過了十多分鐘,鯨魚似乎覺察到有人在注視著她,她微微睜開眼和我四目相對。我們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對方。她莞爾一笑,用很甜膩又帶著點撒嬌的聲音說:「乖乖你醒啦?你怎麼不叫我呢。」

我說:「想看你睡覺。」

她露出一種頗遺憾的神色說,「那怎麼辦,我已經睡醒了。要不明天早上你繼續看吧。」

我說,「不是吧,明天我們還在一起嗎?你不是回來出差嗎?」

鯨魚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說,「昨天公司安排說公事要排到下禮拜去了,我也不用急著回深圳,就算是放了一個長假。我想回家裡看看。」

我說,「我也要回重慶了誒。」

鯨魚說,「那麼我們一起回去吧!」

想到鯨魚可以和我一起同行回家,我不由心情雀躍了起來。我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我說,「那我們快起來吧。」

鯨魚翻身起來,一絲不掛的站在床邊開始找衣服。被子上的內衣和裙子淩亂地散落各處。她動作輕盈地穿好內褲,然後在我的枕頭邊上找到了内衣。我遞給她的時候還輕輕揉了揉上面的黑色蕾絲。鯨魚坐下來,背對著我,讓我幫她系一下背扣。她低著頭,露出了光滑的脖頸和根根清晰的脊椎。我幫她輕輕扣上肩帶的時候,忍不住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後背,鯨魚轉過身來和我碰了碰臉,然後隨便套了一件我的衣服就去洗漱了。

 

我起床收拾好了要搬家的物件,聯繫好了物流公司來搬走以後,已經是下午了。我和鯨魚隨便吃了點東西,她就開始化妝,被搬空的屋子顯得空蕩蕩的沒有一點生氣,像是我不曾在這裡居住過一樣。百無聊賴的我只好看著鯨魚化妝。

想到鯨魚可以和我一起同行回家,我不由心情雀躍了起來。我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我說,「那我們快起來吧。」

鯨魚翻身起來,一絲不掛的站在床邊開始找衣服。被子上的內衣和裙子淩亂地散落各處。她動作輕盈地穿好內褲,然後在我的枕頭邊上找到了内衣。我遞給她的時候還輕輕揉了揉上面的黑色蕾絲。鯨魚坐下來,背對著我,讓我幫她系一下背扣。她低著頭,露出了光滑的脖頸和根根清晰的脊椎。我幫她輕輕扣上肩帶的時候,忍不住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後背,鯨魚轉過身來和我碰了碰臉,然後隨便套了一件我的衣服就去洗漱了。

 

我起床收拾好了要搬家的物件,聯繫好了物流公司來搬走以後,已經是下午了。我和鯨魚隨便吃了點東西,她就開始化妝,被搬空的屋子顯得空蕩蕩的沒有一點生氣,像是我不曾在這裡居住過一樣。百無聊賴的我只好看著鯨魚化妝。

她坐在鏡子面前,先擦了擦防曬和粉底,又用眼影修飾了一下她本來就會說話的眼睛,顯得更大更明亮了起來,眉筆輕挑,一雙娥眉出現,尖尖的鼻子抹了下高光,簡單的塗抹幾筆,她拿出口紅細緻地圍著嘴唇畫圈,然後輕抿了一下。不消半個小時候,鯨魚就從素顏變成了膚如白雪,唇紅齒白,眸如天星的樣子。她轉頭沖我眨了眨眼睛,微笑著問我,「好看嗎?」

我連忙誇獎道,「好看,好看。」

覺得這個回答有點敷衍,我又補充說,「我上一次看見你這麼好看的人還是昨天看見你的時候。」

鯨魚被這番話逗得甚是歡喜,輕輕吻了一下我說,「獎勵你這個抹了蜜的嘴。」

我和鯨魚坐上回重慶的動車時,黃昏已是垂垂老矣。鯨魚抱著我的手臂,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看著手機上信息。我望著窗外的平原從窗外漸漸地消失,外面的景色慢慢多出來許多丘陵一樣的小山包,我才知道我離成都越來越遠。這一走,怕是再也不會再回來生活了。

六年前我第一次和鯨魚來成都,六年後我們又一起回去了。生活好像寫著劇本似的一樣巧合奇妙。

我在這已經度過了整整五年的青春,大街小巷,每個區域,都已經了然於心。我能想起安仁的晨霧,桐梓林的熙攘,白果林的煙火氣息。但是無論我在那裡生活了多久,我心裡一直都知道,我始終都是要回到重慶的。

我在這裡遇見了周驚蟄,遇見了宋詞,還有許多「朋友」,成都確實是個風花雪月的好地方,但卻不見得適合外地人生活。我一直都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人,甚至因為以前讀過很多不在自己理解範疇的哲學書籍,我還有點莫名其妙的清高,我很難將自己的這種心性和性格融入到成都生活中各種虛與委蛇的表演當中去,也因此碰了不少的壁。想想五年的時光好像一眨眼就過去了,到後來除了一些零散的回憶竟然什麼都沒有留下也沒有帶走。

正想著,鯨魚伸手遞過來一隻藍牙耳機,她輕輕塞進我的耳朵裡。和我一起聽音樂。耳機裡傳來了熟悉的旋律,是《Young and beautiful》。鯨魚輕聲呢喃到,「我看你發呆,我曉得你在想什麼。走都走了,沒有什麼好想的。我不是還在你身邊的嗎?」

我之所以喜歡鯨魚,真的不是因為她好看漂亮之類的原因,而是這個姑娘和我這麼多年的相處時間裡已經有了某種不用語言交流就能達到的默契。她知我所思知我所想,並且還能在適當的時候說出安慰的話語。在我最低的所有瞬間裡,鯨魚都在那裡。

聰明的女孩兒,總是招人喜歡的,卻也是令人害怕的。

我在這已經度過了整整五年的青春,大街小巷,每個區域,都已經了然於心。我能想起安仁的晨霧,桐梓林的熙攘,白果林的煙火氣息。但是無論我在那裡生活了多久,我心裡一直都知道,我始終都是要回到重慶的。

我在這裡遇見了周驚蟄,遇見了宋詞,還有許多「朋友」,成都確實是個風花雪月的好地方,但卻不見得適合外地人生活。我一直都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人,甚至因為以前讀過很多不在自己理解範疇的哲學書籍,我還有點莫名其妙的清高,我很難將自己的這種心性和性格融入到成都生活中各種虛與委蛇的表演當中去,也因此碰了不少的壁。想想五年的時光好像一眨眼就過去了,到後來除了一些零散的回憶竟然什麼都沒有留下也沒有帶走。

正想著,鯨魚伸手遞過來一隻藍牙耳機,她輕輕塞進我的耳朵裡。和我一起聽音樂。耳機裡傳來了熟悉的旋律,是《Young and beautiful》。鯨魚輕聲呢喃到,「我看你發呆,我曉得你在想什麼。走都走了,沒有什麼好想的。我不是還在你身邊的嗎?」

我之所以喜歡鯨魚,真的不是因為她好看漂亮之類的原因,而是這個姑娘和我這麼多年的相處時間裡已經有了某種不用語言交流就能達到的默契。她知我所思知我所想,並且還能在適當的時候說出安慰的話語。在我最低的所有瞬間裡,鯨魚都在那裡。

聰明的女孩兒,總是招人喜歡的,卻也是令人害怕的。

我和鯨魚隨便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她的手指一直都在我的手心裡畫著圓圈,癢癢的,但是讓我心安。沒有好一會,動車就駛進了重慶,北站的街頭已是華燈初上。

鯨魚說,「好久都沒有回來了,感覺好親切。」

我說,「是不是邊上的黑車都親切?」

鯨魚說,「可不是嘛。」

沒有一會,鯨魚的媽媽就打電話過來,大概是詢問鯨魚到了哪裡的話。鯨魚說她到了北站,還說了和我待在一起。

我說,「你和你媽說這個幹嘛,她又會亂想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鯨魚的媽媽連忙叫我也去她家吃飯,我連忙推辭。鯨魚打開了揚聲器,我聽見電話那頭的陳阿姨盛情難卻,說也好久沒看見過我了就來家裡吃飯吧。我實在不好推脫了,便答應了下來。

坐在去南橋寺的車上,我感覺心臟砰砰跳。這種感覺很彆扭,我對鯨魚嗔怪說,「你幹嘛和你媽說你和我在一塊嘛。」

鯨魚說,「我和你在一起我媽才放心。」

我說,「放心啥?我又不是好人。」

鯨魚說,「連我家狗都認識你了,你在怕什麼。」

站在鯨魚家樓下的時候,我心裡嘀咕。怕什麼,這是要見家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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