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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魚的故事》第十三話:你喜歡絲襪嗎?


計程車兜兜轉轉,在重慶盤山公路蜿蜒。鯨魚帶我去了一家開在南濱路邊上的現代酒店。裝修別致,牆上掛著一些看不懂的畫,還有大床,全景落地窗和雙人浴缸。

我站在窗邊看著窗戶下面車水馬龍的大佛寺大橋,我給鯨魚說,「怎麼你老是喜歡住這樣的地方。上次住山鬼,這次來南濱路,房間都還有個大窗戶。你不怕被別人看見啊?」

鯨魚挑逗的笑了笑,「就是要這種感覺,才刺激。」

我對窗外的景色沒什麼興趣,看了十幾年,感覺每一年都在變,唯一不變的依然是洪崖洞馬路上擠著拍吊腳樓的遊客。

鯨魚回到酒店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在門口的冰箱拿了一瓶水讓我幫忙擰開以後,便坐在沙發上養神休息。屋子裡的氣氛有點安靜的過頭了,讓我覺得有點壓抑,於是我打開了電視,隨便換了幾個台弄出點聲響來,好讓這個屋子充滿人氣。

鯨魚開始收拾東西,她從背包裡面拿出她的化妝包,又從化妝包裡拿出卸妝水,還有晚安粉和一些我不認識的瓶瓶罐罐。

我說,「你這把化妝包都背出來了,看來是本來就打算今晚不回去呀。」

鯨魚說,「那你要不要看看我穿的是不是成套的內衣。」

我說,「我不知道你們女人為啥會在乎內衣成不成套,反正都是要脫掉的。」

鯨魚說,「這你就不懂了,成套就是我睡你,不成套呢就是你睡我。而且成套的內衣比較好看。」

聽完鯨魚這麼說,我就更加堅定了精緻的女人是無論在何時何地都精緻的想法。

鯨魚鼓搗她那些東西的時候,我有些許無聊。我坐在她身邊看著她收拾包裡的東西。我一直都很好奇為什麼女人去哪裡都要背個包,哪怕是下樓去拿個快遞都要拿個包。這一點,在宋詞身上我沒發現,因為她不精緻。在周驚蟄身上我也沒發現,因為她不背包。我發現鯨魚的包裡竟然還有一條絲襪,我拿出來摸了摸,手感挺順滑。絲襪上竟然還有一個扣帶子的卡扣。我瞬間就明白了這個絲襪是做什麼的了。

鯨魚看我對那條絲襪很好奇,她問我,「你喜歡絲襪嗎?」

我以為她把我想成那種喜歡聞別人腳臭的類型。我說,「我對絲襪沒興趣。」

鯨魚說,「那我就不穿了,本來想穿給你看的。」

我趕緊改口,「那別啊,我還挺喜歡絲襪的。」

 

收拾好了以後,鯨魚表示要先去洗個澡,今天太熱了身上黏糊糊的,我說,「那你先去吧,我等會洗。」

鯨魚說,「你不想和我一起洗嗎?」

我想了想,自己洗澡喜歡搓泥。我覺得兩個人一起洗澡自己在旁邊搓泥有點損形象,於是還是說,「你先去,我覺得兩個人有點擠。」

聽完鯨魚這麼說,我就更加堅定了精緻的女人是無論在何時何地都精緻的想法。

鯨魚鼓搗她那些東西的時候,我有些許無聊。我坐在她身邊看著她收拾包裡的東西。我一直都很好奇為什麼女人去哪裡都要背個包,哪怕是下樓去拿個快遞都要拿個包。這一點,在宋詞身上我沒發現,因為她不精緻。在周驚蟄身上我也沒發現,因為她不背包。我發現鯨魚的包裡竟然還有一條絲襪,我拿出來摸了摸,手感挺順滑。絲襪上竟然還有一個扣帶子的卡扣。我瞬間就明白了這個絲襪是做什麼的了。

鯨魚看我對那條絲襪很好奇,她問我,「你喜歡絲襪嗎?」

我以為她把我想成那種喜歡聞別人腳臭的類型。我說,「我對絲襪沒興趣。」

鯨魚說,「那我就不穿了,本來想穿給你看的。」

我趕緊改口,「那別啊,我還挺喜歡絲襪的。」

 

收拾好了以後,鯨魚表示要先去洗個澡,今天太熱了身上黏糊糊的,我說,「那你先去吧,我等會洗。」

鯨魚說,「你不想和我一起洗嗎?」

我想了想,自己洗澡喜歡搓泥。我覺得兩個人一起洗澡自己在旁邊搓泥有點損形象,於是還是說,「你先去,我覺得兩個人有點擠。」

鯨魚沒有說什麼,然後拿著浴袍進了浴室。這家酒店的浴室也挺有意思,其他地方的玻璃是磨砂的,但是門卻設計成了透明的,我坐在沙發上,浴室裡面我看的一清二楚。

鯨魚開始脫衣服,我竟然有點激動。

她脫下襯衫的時候,我才發現她今天並沒有穿內衣,而是在胸前戴了一個橡皮一樣的東西。浴室沒有放衣服的地方,鯨魚把衣服遞給我,我看著那個肉色的東西說,「這是啥玩意啊?」

鯨魚說,「你別玩,那是胸貼。」

我捏了捏,手感還挺不錯。我說,「這玩意貼上去掉下來怎麼辦?」

鯨魚說,「不會掉下來。」

我說,「我還是第一次見這個東西。」

鯨魚已經脫光了,她沒有再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開始往臉上塗泡沫。

我看了兩分鐘以後對於她這種絲毫對我不遮掩的情景便沒了興趣,拿著遙控器看看能不能搜到天天630。鯨魚洗了足足快一個小時以後才出來,我很詫異的是她出來以後又換上了一套新的內衣還穿上了黑色的絲襪。

她坐到我旁邊,雙腿搭在我的腿上,讓我摸摸。我摸了摸她穿的絲襪,但沒有我想的那麼光滑了。她一隻手撐著腦袋靠在沙發上,兩隻腳在我的衣服上摩挲,她當時的動作很像 Titanic 裡面 Jack 給 Rose 畫畫時露絲的那個姿勢。但不得不說確實很迷人。

「喜歡嗎?」

「喜歡。」

於是她翻過身趴在沙發上說,「打兩下。」

於是我象徵性的打了兩下她的屁股,她也配合我嬌喘了兩聲。我發現自從鯨魚分手以後我和她之間玩這些性遊戲就沒有了什麼排斥,反而覺得有點樂在其中。

鯨魚坐起來,摟著我脖子親了一口說,「那你快去洗澡。」

於是我五分鐘就洗好了。

我覺得大部分的情侶之間少了所謂的激情或者是新鮮,純粹是因為在性生活上少了很多的樂趣。

在此之前我和周驚蟄足足有好幾個月沒有在一起做過。甚至我看見她的身體也沒有了興趣。我喜歡她,卻沒有了當時剛在一起的衝動。周驚蟄也從來不會和我玩這些所謂的成人遊戲,我曾經說要不給你買個玩具玩玩。周驚蟄覺得羞恥,以我腦子裡面整天都在想什麼為由拒絕了我。

但是鯨魚不一樣,她比我還會玩,每一次體驗都像是和她睡的第一次。所以由此我得出,有的男人出軌可能不是因為他對你沒有了感情,而是外面的姑娘實在是道行太高,或是自己道行太淺。

「喜歡嗎?」

「喜歡。」

於是她翻過身趴在沙發上說,「打兩下。」

於是我象徵性的打了兩下她的屁股,她也配合我嬌喘了兩聲。我發現自從鯨魚分手以後我和她之間玩這些性遊戲就沒有了什麼排斥,反而覺得有點樂在其中。

鯨魚坐起來,摟著我脖子親了一口說,「那你快去洗澡。」

於是我五分鐘就洗好了。

我覺得大部分的情侶之間少了所謂的激情或者是新鮮,純粹是因為在性生活上少了很多的樂趣。

在此之前我和周驚蟄足足有好幾個月沒有在一起做過。甚至我看見她的身體也沒有了興趣。我喜歡她,卻沒有了當時剛在一起的衝動。周驚蟄也從來不會和我玩這些所謂的成人遊戲,我曾經說要不給你買個玩具玩玩。周驚蟄覺得羞恥,以我腦子裡面整天都在想什麼為由拒絕了我。

但是鯨魚不一樣,她比我還會玩,每一次體驗都像是和她睡的第一次。所以由此我得出,有的男人出軌可能不是因為他對你沒有了感情,而是外面的姑娘實在是道行太高,或是自己道行太淺。

循規蹈矩的性愛就是接吻脫衣服男上女下,然後結束睡覺。這樣的形式只要十幾次就會失去興趣。很多女的都在抱怨自己活不好,可是卻沒有勇氣跨出扮演蕩婦的那一步。

我想如果鯨魚不會離開重慶,我們以後可能會是很好的炮友,真誠,知根知底,願意探索對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只求快樂,不想分離。

但好景大多不會長。

洗完澡出來,和鯨魚在沙發上擁抱在一團,長江彼岸燈火璀璨,雙方都很賣力,恨不得將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裡,一回合結束以後,我們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又到了床上,喘息聲,電視聲,肉體碰撞的清脆聲交織在一起。

完事以後,鯨魚頭枕在我撲通撲通跳動的胸口,我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髮,說了句新年快樂。

她也回了聲新年快樂。

沒有一會我便昏昏欲睡,鯨魚洗漱出來後,關上了燈。她抱著我的手臂,然後這座城市變得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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