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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魚的故事》第十四話:喜歡,卻不能在一起


在有鯨魚陪伴的這一個多月以來,我覺得每天都過得挺快樂。雖然這種快樂是建立在肉體之上,但是剛剛失戀的人最怕的就是寂寞。人一旦開始放空,就會胡思亂想,夜有所寐。我已經從無聊就會想念周驚蟄變成了可以開開心心的打遊戲。聽見這個名字也不會忽然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偶爾想一想現在的日子我也會覺得很荒唐,我覺得我好像就變成了一個徹底的渣男。特別是我把我和鯨魚的這些事情和最好的哥們說了以後,他脫口而出的那句「我操你真幾把渣。」

其實在第一次收到鯨魚男友的驗證消息以後,我還陸陸續續的收到過很多次他的好友請求,並給我發過幾條驗證信息,像是:「兄弟,我知道你和鯨魚在一起。能聊聊嗎?」「她今天沒有接我電話,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我仿佛能看到在螢幕後面有個和我曾經一樣可憐的男人在那邊自怨自艾。一邊生氣一邊懊惱還一邊反思自己哪裡做得不好。

很多女生都會說如果她們想要離開,一定是男生不夠努力或者是哪裡做得不好。這並不是可以做渣女的理由,但是可悲的是大部分的男生都會喜歡渣女而不喜歡老老實實不會打扮的傻姑娘。

大家對渣男的定義有很多,什麼又高又帥活好還有錢才能叫「渣男」。那麼我覺得對渣女的定義一定是要漂亮聰明還深諳男人心理的才能叫「渣女」,那些好看但是又很隨便的男男女女充其量叫做婊,並不是隨隨便便出個軌都能配得上這兩個詞語。

鯨魚在要飛去深圳的前一天晚上我去送了她。

晚上十點的飛機,我們六點就到了機場。我和鯨魚坐在候機大廳,先是百無聊賴地聊了聊她以後的工作和對方未來的打算。就這麼過了一個多小時以後忽然沒有了話題,轉而雙方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鯨魚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能聞到她頭髮獨有的香氣。在她的後座坐了一年多,這個味道我再熟悉不過,過了這麼多年她還是沒有換洗髮露。

忽然鯨魚低聲問了我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她朱唇輕啟,「你說,我們以後會有可能在一起嗎?」

我想都沒想的答道,「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鯨魚說,「我的意思不是待在一起,而是一起生活。」

鯨魚話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很明瞭。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鯨魚漂亮,懂事,家庭和睦。喜歡看書,博學,而且是個很好的傾聽者。畢竟並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願意聽我扯朱元璋當年怎麼當上了皇帝或者 NASA 又發現了幾顆小行星。她脾氣溫和,在我的記憶中她從來都沒有生過氣。對大部分的男人來說,鯨魚都是一個理想的伴侶。

要說我喜不喜歡鯨魚,其實我也很喜歡她。但是這種感情就是單單的喜歡,沒有任何複雜情緒感情的喜歡。我寧願把鯨魚當做人生的一個美好記憶呵護,也不想在某一天披上愛情的旗號。

這麼想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鯨魚太過於聰明,我永遠都猜不透她,但是我在她面前就好像永遠都是赤裸裸的一個人。這樣的感覺很可怕。男人都比較傾向於容易糊弄的漂亮女生,而不是超體中的 Scarlett Johansson。

鯨魚在要飛去深圳的前一天晚上我去送了她。

晚上十點的飛機,我們六點就到了機場。我和鯨魚坐在候機大廳,先是百無聊賴地聊了聊她以後的工作和對方未來的打算。就這麼過了一個多小時以後忽然沒有了話題,轉而雙方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鯨魚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能聞到她頭髮獨有的香氣。在她的後座坐了一年多,這個味道我再熟悉不過,過了這麼多年她還是沒有換洗髮露。

忽然鯨魚低聲問了我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她朱唇輕啟,「你說,我們以後會有可能在一起嗎?」

我想都沒想的答道,「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鯨魚說,「我的意思不是待在一起,而是一起生活。」

鯨魚話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很明瞭。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鯨魚漂亮,懂事,家庭和睦。喜歡看書,博學,而且是個很好的傾聽者。畢竟並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願意聽我扯朱元璋當年怎麼當上了皇帝或者 NASA 又發現了幾顆小行星。她脾氣溫和,在我的記憶中她從來都沒有生過氣。對大部分的男人來說,鯨魚都是一個理想的伴侶。

要說我喜不喜歡鯨魚,其實我也很喜歡她。但是這種感情就是單單的喜歡,沒有任何複雜情緒感情的喜歡。我寧願把鯨魚當做人生的一個美好記憶呵護,也不想在某一天披上愛情的旗號。

這麼想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鯨魚太過於聰明,我永遠都猜不透她,但是我在她面前就好像永遠都是赤裸裸的一個人。這樣的感覺很可怕。男人都比較傾向於容易糊弄的漂亮女生,而不是超體中的 Scarlett Johansson。

沉默半晌,我給鯨魚說,「不是沒想過。但是如果我們在一起就必然會有分手的那天,與其知道會有一天失去,不如沒有這樣的可能。我們能夠在一起這麼多年,就是因為沒有在一起。」

也許有人會覺得我這樣的想法和說法真的實在是渣。但是這確實是我真實的想法,喜歡一朵花並不一定要摘下,不如就讓它好好地呆在那裡,就很好。

愛情的保質期實際上比我們想像中還要短很多,至少在我見過的那些愛得要死要活的人裡,一直都在一起的只剩下了一對。一成不變的感情概率太小,我不願意去賭鯨魚這一手牌。

人一生遇到那麼般配和對等的愛情機會太少了,所以當你遇到一個自己配不上的白月光的時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心懷感恩地將自己置身在這段關係裡,就像你知道最後等待你的是一個懸崖,但是一路上的無數個小瞬間對你來說都是糖,簡單的一句話都比收到你不怎麼喜歡的人送的一百多玫瑰還要開心,那就不要想太多的這麼走下去吧。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上飛機之前,在登機口鯨魚轉過頭抱了抱我。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說,「保重。」

鯨魚輕輕說了句,「你也是。」

她轉身離開的時候我忽然有點傷感,雖然不是永久的別離,但是還是覺得有一刻的難過。那天我想起了那些許許多多個送別的場景,有些女孩走進了檢票口,後來我們再也沒有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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