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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魚的故事》第二十七話:天蠍座的人,都那麽喜歡試探嗎?


淩晨一點多的時候,我想起今天的事情輾轉反側睡不著。待在鯨魚身邊讓我覺得很焦慮,於是我就穿起衣服準備出門去透透氣。走到酒店外面的時候,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盞盞孤零零昏黃的路燈。想起今天鯨魚這麼反常,我覺得有點不可理喻,想生氣但是又不知道對誰說。

在街上轉了兩圈之後,在一個隱蔽的街角還開著一家孤零零的清吧。看樣子生意不太好。我坐了進去,也不知喝什麼,隨便點了一杯長島冰茶坐在窗戶邊上的座位發呆。酒吧的老闆無聊地抱著吉他在吧台邊上唱歌,一曲終了他開始彈馬頔的《南山南》。

這首音樂我特別熟悉,鯨魚在之前一直都是這個手機鈴聲,我曾經開玩笑說,你這個人咋這麼念舊啊,我聽見馬頔開口都要聽膩了。要死一樣。

鯨魚說,你不懂,這南山有紀念意義的。

我喝著酒忽然想起,南山應該就是我和鯨魚第一次捅破窗戶紙的地方。一眨眼間,幾年就過去了。

想起兩年前,第一次和鯨魚在南山的時候。我站在客房的落地窗前欣賞重慶渝中半島的夜景。鯨魚忽然輕輕走到我身後,從背後用雙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鼻子呼出來的氣息從我的衣領竄進我的脊柱上,我忽然覺得渾身發顫。

我被這忽如其來的親熱搞得不知所措,我沒有想到我們第一次這樣打破友誼的關係竟然是這樣的場景。我就站在窗邊沒有轉過身去,我覺得要是我忽然轉過去抱住她一定會破壞當前寂靜的氛圍。

鯨魚輕輕把腦袋倚在我的肩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四周寂靜無聲,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動。她一直牢牢握住我的手腕,就這樣在窗邊寧靜的站了好久。

我苦笑,覺得今天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誤會沒有解開。

喝完一杯長島冰茶以後又在吧台讓調酒師隨便調了兩杯雞尾酒。也許是因為喝了假酒的緣故,今天我醉的比以往都要快,幾杯下肚便踉踉蹌蹌的想要回去。

 

回到酒店打開門,看見臥室的呼吸燈為我亮著。鯨魚好像已經睡著了,我酒勁開始上頭,大口大口的喘氣,又有點覺得悲哀。要是換做以前,她應該跑出來追我才是,而不是這樣心安理得的睡著了。我走到床邊,她只是蜷縮在床邊的角落裡,只佔據著整張床的四分之一。眉頭微顰,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我睡下的時候,酒精還在我的胃裡發酵,我睡不著,平躺著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睛也沒有力氣睜開。

迷迷糊糊中我轉過身背對著鯨魚,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醒來。按理說她的睡眠一直都特別淺,但是此時此刻,另一邊的她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響。

我沒有繼續去想明天的事情,只是覺得很難過。

鯨魚輕輕把腦袋倚在我的肩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四周寂靜無聲,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動。她一直牢牢握住我的手腕,就這樣在窗邊寧靜的站了好久。

我苦笑,覺得今天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誤會沒有解開。

喝完一杯長島冰茶以後又在吧台讓調酒師隨便調了兩杯雞尾酒。也許是因為喝了假酒的緣故,今天我醉的比以往都要快,幾杯下肚便踉踉蹌蹌的想要回去。

 

回到酒店打開門,看見臥室的呼吸燈為我亮著。鯨魚好像已經睡著了,我酒勁開始上頭,大口大口的喘氣,又有點覺得悲哀。要是換做以前,她應該跑出來追我才是,而不是這樣心安理得的睡著了。我走到床邊,她只是蜷縮在床邊的角落裡,只佔據著整張床的四分之一。眉頭微顰,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我睡下的時候,酒精還在我的胃裡發酵,我睡不著,平躺著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睛也沒有力氣睜開。

迷迷糊糊中我轉過身背對著鯨魚,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醒來。按理說她的睡眠一直都特別淺,但是此時此刻,另一邊的她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響。

我沒有繼續去想明天的事情,只是覺得很難過。

雖然我和鯨魚到現在為止都從來沒有說過在一起,我們也壓根不需要對任何人負責。但是想到以前她的小心翼翼和今天的判若兩人我就覺得心酸。想著想著,我的眼睛便變得沉重不堪。腦子裡很亂,蹦出來許許多多千奇百怪的夢。

我覺得有一雙手一直想拉著我,但是怎麼也碰不到我。那只手離我近一點我就離得遠一點,最後消失在虛無之中。

驚出一身汗水,我忽然驚醒。

卻發現鯨魚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我的腰間,她把腦袋埋在我的身後,呼吸平緩。我像兩年前一樣,也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她把我抱得更緊了。

剛翻過身,就看見她委屈的臉。

鯨魚看著我,嘟著嘴巴,腮幫子鼓起一個小包,像是含著一顆水果硬糖,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本來今天這麼一折騰,我的氣也消了一大半,我是不喜歡記隔夜仇的人,但是卻又拉不下臉和鯨魚好好說話。

鯨魚的脾氣也很強,從我一開始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是一個特別執拗的人,從來不對低頭說對不起之類的話,更多的可能會用行動去試探。

對了,鯨魚也是天蠍座。我發現天蠍座的人有一個特點就是喜歡試探,無論是試探對方在心裡的位置也好,還是試探對方的底線也罷。天蠍座似乎很少用言語表達心中的喜愛或者不快,更多的是用行動來暗示,讓你去猜。

比如說,雖然今天晚上我氣得跑出去喝悶酒,鯨魚賭氣不來找我,但是回來的時候,為我留著燈,以及搭在我肚子上的手。

我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鯨魚也沒有做聲。就這樣相視了幾十秒後,她輕輕地挪動身子,把頭往我的肩膀裡鑽。我沒有拒絕,伸手給她蓋好了被子。

第二天鯨魚很早就起來了,我由於喝了酒頭有點暈就沒有起床。她起床的時候,用很細微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後用很慢的動作起身,但是我還是迷迷糊糊的醒了,沒有叫她。她去洗漱的時候連拖鞋都沒有穿,把水龍頭開到最小的水流,她洗漱好以後,我從被子的縫隙中看見她坐在沙發上戴著耳機看手機,既沒有收拾行李,也沒有想著要叫我,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手機發呆,整個過程當中她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像一隻小貓一樣。

我看著她輕手輕腳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我心想她直接和我道個歉不就完了嗎,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要強。我也沒有了睡意,伸了伸懶腰在床上坐起來看著窗外的天氣。灰濛濛的,遠方的厚重的雲預示著今天可能會下雨。

鯨魚抬頭看了看我,氣氛還是特別的安靜。也許她也在等我講話,於是我假裝要起來喝點水。鯨魚很懂事的把水杯遞給我,我接了過來,但是我沒有看她。看著她無辜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幹嘛的表情我差點忍不住笑意笑了出來。轉過身喝水的時候,還是沒有忍住笑了一口氣,沒有想到被水嗆到了。

我一邊乾咳一邊把水杯遞給鯨魚,她終於說出了我們這一整晚的第一句話:「要不要去醫院?」

我差點被她氣笑了,我說,「我就是被水嗆到了我怎麼就要去醫院啊?」

她一邊輕輕拍著我的背,一邊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嘛,你又不給我講話,像哪個欠了你的錢一樣。」

這時我看著她的臉上稍微帶了一點點笑意,氣氛已經沒有那麼尷尬緩和了不少。

鯨魚問我昨天晚上大半夜跑到哪裡去了,回來還一身的酒氣。

第二天鯨魚很早就起來了,我由於喝了酒頭有點暈就沒有起床。她起床的時候,用很細微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後用很慢的動作起身,但是我還是迷迷糊糊的醒了,沒有叫她。她去洗漱的時候連拖鞋都沒有穿,把水龍頭開到最小的水流,她洗漱好以後,我從被子的縫隙中看見她坐在沙發上戴著耳機看手機,既沒有收拾行李,也沒有想著要叫我,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手機發呆,整個過程當中她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像一隻小貓一樣。

我看著她輕手輕腳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我心想她直接和我道個歉不就完了嗎,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要強。我也沒有了睡意,伸了伸懶腰在床上坐起來看著窗外的天氣。灰濛濛的,遠方的厚重的雲預示著今天可能會下雨。

鯨魚抬頭看了看我,氣氛還是特別的安靜。也許她也在等我講話,於是我假裝要起來喝點水。鯨魚很懂事的把水杯遞給我,我接了過來,但是我沒有看她。看著她無辜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幹嘛的表情我差點忍不住笑意笑了出來。轉過身喝水的時候,還是沒有忍住笑了一口氣,沒有想到被水嗆到了。

我一邊乾咳一邊把水杯遞給鯨魚,她終於說出了我們這一整晚的第一句話:「要不要去醫院?」

我差點被她氣笑了,我說,「我就是被水嗆到了我怎麼就要去醫院啊?」

她一邊輕輕拍著我的背,一邊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嘛,你又不給我講話,像哪個欠了你的錢一樣。」

這時我看著她的臉上稍微帶了一點點笑意,氣氛已經沒有那麼尷尬緩和了不少。

鯨魚問我昨天晚上大半夜跑到哪裡去了,回來還一身的酒氣。

我說,「有個小姑娘約我去喝酒我肯定去啊。」

她說,「那你幹嘛還回來。」

我說,「我自己開的房間付了錢的我不回來睡覺豈不是很虧?」

鯨魚說,「那你把小姑娘帶回來啊。」

我說,「那可就熱鬧了。」

鯨魚沒好氣的用力錘了一下我的背。我聽見一聲沉悶的聲響在我的背部擴散開來,差點給我錘到地上去,鯨魚沒有理我了,開始在沙發那邊抱著手賭氣。

有時候女人真的太奇怪了,很多時候明明是她的錯,你只要說錯了話被她們抓住了把柄,馬上全盤皆輸,就變成了你的錯。

鯨魚信以為真,換成了我和她大眼瞪小眼。

我雖然有點慌了,但是想起來我們以前鬧彆扭的時候也沒有她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小氣。我也不給她道歉,就看誰強得過誰。這樣一想,我就拿起手機開始看抖音,沒有再理她。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中午,算起來我和鯨魚已經有整整十多個小時什麼東西都沒有吃了。但是沒有過多久,酒店的門鈴就響了起來。我去打開門,發現是美團外賣。我還以為外賣送錯了位置,美團問我,「是鯨魚小姐嗎?」,我說是,於是提溜著外賣進了門。

鯨魚沒有要坐過來的意思,我在她身邊打開外賣發現還挺豐盛。自顧自的開始吃了起來,吃飯的期間我瞥了她一眼,發現她竟然在那裡咽口水,我不由為自己的惡作劇感到開心。我在飯盒裡夾了一些菜,推到鯨魚面前,說,「諾。」

鯨魚也沒有拒絕,瞪了我一眼,就接了過去。

我看著鯨魚像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觸了什麼眉頭的表情,吃了一口飯,表情像是一副苦瓜臉。我看著她覺得又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愛,甚至在心裡反思起來是不是對她這樣冷淡太過分了一點。想著想著,噗嗤笑出了聲。鯨魚覺得莫名其妙,她說,「你在那裡笑什麼。」

我說,「沒什麼,覺得菜很好吃,你趕快吃飯,吃完了就送你回家我也回去。」

鯨魚說,「那你到底昨天今天什麼意思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甩臉色給我看。我又沒有惹你。」

感情到了現在她都不知道到底哪裡惹了我,我說,「算了和你說了你也不懂,你就當我發神經吧。」

果然女人的招數用在女人身上也同樣有效果。聽見我這麼說,鯨魚乾脆把筷子一擺,先是用很嚴肅的語氣問我到底怎麼了,然後又擠出一絲笑意說,你給我說清楚嘛好不好。我說我不想說。鯨魚又苦笑了起來,在那裡思考了半天,然後嘴巴翹得老高,小可憐一樣坐到我邊上,拉著我的手一邊搖一邊像小孩子一樣說,「對不起嘛,我真的不知道哪裡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她今天的很多行為都讓我覺得很好笑,因為平日裡的她看起來又颯又御姐,忽然像是被轉變了角色一樣的反差,讓我覺得莫名的萌了起來,像一隻可憐巴巴的 puppy。我不禁真的覺得自己太過分了,甚至在心裡開始譴責起自己來。我在想是不是也要和鯨魚道個歉,但是只是伸出手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髮。

當然最主要的是,我真的很難對這麼一張漂亮又帶著委屈神情楚楚可憐的臉不心軟。

我看著鯨魚像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觸了什麼眉頭的表情,吃了一口飯,表情像是一副苦瓜臉。我看著她覺得又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愛,甚至在心裡反思起來是不是對她這樣冷淡太過分了一點。想著想著,噗嗤笑出了聲。鯨魚覺得莫名其妙,她說,「你在那裡笑什麼。」

我說,「沒什麼,覺得菜很好吃,你趕快吃飯,吃完了就送你回家我也回去。」

鯨魚說,「那你到底昨天今天什麼意思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甩臉色給我看。我又沒有惹你。」

感情到了現在她都不知道到底哪裡惹了我,我說,「算了和你說了你也不懂,你就當我發神經吧。」

果然女人的招數用在女人身上也同樣有效果。聽見我這麼說,鯨魚乾脆把筷子一擺,先是用很嚴肅的語氣問我到底怎麼了,然後又擠出一絲笑意說,你給我說清楚嘛好不好。我說我不想說。鯨魚又苦笑了起來,在那裡思考了半天,然後嘴巴翹得老高,小可憐一樣坐到我邊上,拉著我的手一邊搖一邊像小孩子一樣說,「對不起嘛,我真的不知道哪裡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她今天的很多行為都讓我覺得很好笑,因為平日裡的她看起來又颯又御姐,忽然像是被轉變了角色一樣的反差,讓我覺得莫名的萌了起來,像一隻可憐巴巴的 puppy。我不禁真的覺得自己太過分了,甚至在心裡開始譴責起自己來。我在想是不是也要和鯨魚道個歉,但是只是伸出手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髮。

當然最主要的是,我真的很難對這麼一張漂亮又帶著委屈神情楚楚可憐的臉不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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