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電影,《The Odyssey》(奧德賽)中,奧德修斯前往冥界,遇見了很多死去的人,這些人往往戰死沙場、死於非命,沒有好好被安葬。而電影裡的角色們,往往也都很在意有沒有把死去的同伴屍體拉回家鄉安葬。
Photo: Deadline
其實去看古希臘人的生死觀,就會知道他們為什麼對這些事情如此介意,現在的我們也還是有「入土為安」這樣的觀念。深入瞭解古希臘人一些有趣的喪葬習俗和生死觀,你會發現,雖然我們和古人相距數千年,但很多基本上的信仰,其實還是很相似。
Photo: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當人嚥下最後一口氣,
靈魂就像一縷青煙從口中逸出
對古希臘人來說,死亡不是冷冰冰的終極結束。他們相信,當人嚥下最後一口氣時,靈魂(Spirit 或 Psyche)會像一陣輕煙或微風一樣,從嘴巴逸出。接著,家人(尤其是女性家屬)就會開始一整套繁複莊嚴的儀式,把大體洗乾淨、抹香油、換衣服,然後安放在家中床上讓大家來瞻仰。
Photo: Worcester Cathedral Library and Archive Blog
古希臘人和我們一樣,也很重視身後的追思與忌日。他們會在人死後第三、第九、第十三和第三十天,帶著鮮花、美酒和小蛋糕去墓地探視。而現代希臘也延續這樣的心意,葬禮後,人們會聚在一起吃一頓叫做 "makaria" 的追思餐點,就像古希臘時期辦的感謝宴一樣。
Photo: Early European History And Religion
古希臘也有「孝女」,
哭越大聲家屬越有面子
古希臘人認為悲傷就是要大聲表現出來,當時他們有類似我們「孝女白琴」的職業哭喪女,她們被稱為 "moirologists",其中 "moíra" 意思是命運,"lógos" 則是言語。這些希臘孝女們在喪禮上唱歌、吟詩、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甚至還會跟著節奏捶胸頓足。哭聲越響亮、送葬隊伍人數越多,就代表往生者的地位越高、越受人尊敬。
Photo: Greece
當時社會認為男生比較不易流露情感,所以哭喪的工作往往由女性包辦,這也是古希臘少數能讓女性合法賺取酬勞的職業之一。直到現在,希臘某些地方也還有哭喪女的存在,只是她們也逐漸走向式微。
Photo: Greece Is
愛狗愛到為牠們辦葬禮、蓋墳墓,
貓在當時就沒有這樣的待遇
古希臘人和現代許多人一樣,愛狗愛到不行,覺得就跟真正的「家人」沒兩樣。考古學家曾挖出專門為狗建造的墳墓和墓碑,例如有一隻叫 Stephanos 的狗狗,就被主人當家人一樣隆重安葬,墓碑上面還刻著感人的文字,寫著:「我是羅多佩(Rhodope)的快樂⋯⋯我死的時候,羅多佩流下了眼淚,像埋葬人類一樣把我安葬。我是狗狗 Stephanos,羅多佩為我立了一座墓碑。」
Photo: Facebook
歷史上也記載過,像亞歷山大大帝這樣的大人物也超愛狗,甚至用他的愛犬 Peritas 的名字為一座城市命名。不過古希臘人對貓好像就沒有這麼上心,根據資料,古希臘人養狗比較多,養貓的比較少,當時人們比較常養黃鼠狼或雪貂來幫忙抓老鼠。
Photo: Reddit
斯巴達人把墳墓蓋在市中心,
讓人從小習慣死亡
現代都市人,平常沒事應該不會見到墳墓,很多墓地都蓋在城市周遭的郊外或山丘上。但古希臘人和墳墓的距離卻很近,他們常把墳墓蓋在城牆外面,沿著通向城門的主幹道兩側整齊排列。
這是出於衛生考量,保護城內的空氣水源不受污染,也是維持公共純潔的宗教法律。而當時人們進城出城,都會經過成排的墳墓,無形中也提醒著「人終有一死」,讓人更珍惜當下所有。
Photo: Sofia's Kaleidoscope
不過斯巴達人卻是例外,他們刻意打破禁忌,直接把墳墓設在市中心和神聖場所旁,讓年輕人從小就在日常生活中大量接觸死亡、習慣屍體,藉此消除對死亡的恐懼,磨練無畏的戰鬥意志。
Photo: The Collector
古希臘人在死者嘴裡放硬幣,
祝福他們順利度過冥河
古希臘人相信人死後靈魂會通往冥界,必須渡過冥河(River Styx / River Acheron)才能抵達亡者國度。為了讓死者路途順利,古希臘人會在遺體的嘴巴裡放一枚硬幣,這枚硬幣就是給冥河船夫的小費,確保靈魂能夠平安渡河。
Photo: Wikipedia
有趣的是,從這些硬幣還能看出這家人的社經地位。經濟能力比較好的、比較講究的,就會在親人嘴裡放用料更精緻、重量更重,或是有特別裝飾的硬幣,這就像是,我們會燒金紙給死去的家人,希望他們在另一個世界也能過得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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